郁桃喝了一碗参汤之后,原来还有些苍白的脸一下子红润起来,除了有些疲惫之外,可没觉得半点不好。度儿他不喜饮酒,我一个人喝,哪有什么意思。她素来只知道表哥待郁桃极好,两人感情也好,从未红过脸,想来新婚燕尔,也正是感情好的时候。沈度连忙把她拉住:“这事不着急,你要是早早给他们定下亲事,等他们长大之后,没喜欢上对方,不是反而还要来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