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墨池说着,将婉儿扶了起来,婉儿手足无措,感觉全身都在发抖,她害怕被别人看见,堂堂一个皇帝,给一个女孩子下跪。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走,你的目的是我?她不知道,她打他的那一瞬间,疼的失去知觉的不仅仅是右手。夏墨池找了件衣服把婉儿果起来,就悄无声息带着众人从地道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