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只不明公母的蛋,天赋异禀。正在我思考究竟是用刀砍,还是用剑割比较合适的时候,啾啾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是母的,我便光明正大地甩给敖追孵。一入黄泉,那两半便生生裂开,属于啾啾的那一半,弱小却又熟悉。我抬手想要替小八拂掉眼泪,但经脉全断了,竟是半点也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