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几次他都想去找江声,甚至都到了落地窗外,准备先吃一口再说。这还不止,他真的快要热死了,像有一团无法熄灭的烈火从最深处的骨骼开始,一寸一寸地燃烧到表层的肌理。夕阳欲颓,熔金色的落日笼罩在朝晏身后,乌黑的发梢都被染上了一层灿烂辉煌的暖色。他很随意地翘着二郎腿,姿态闲散慵懒,黄昏时的海风吹乱他微卷的棕色发丝,也吹乱了对方身上散漫解开了两粒纽扣的外套。朝晏的尾巴有一大半都淋着雨,他也就不在意上面的遮雨伞,很乖地接受江声的投喂。雾气散掉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街道上,而是在一处大平层的宽阔客厅中,橘色的余晖照了进来,将整座客厅清晰的分成光影交接的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