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一副我无理取闹,总在欺负你的样子。”谢景呼吸亦然有些不稳, 把玩着小alpha的手指,不时蜻蜓点水般掠过上头的戒指平复心绪。那这水温也太低了吧,要煮到猴年马月去。他的手扶在窗边,东张西望时突然看到底下有个熟悉的玄青色身影。等钟翊将所有活计收拾停当, 就会发现宽敞的架子床已经被占去大半。对方今日穿了身水红色骑装,翻领窄袖干净利索,腰身掐得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