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什么,就是他今天自己参加商务酒会去了,我也想去,他不让,说他要带的是女伴,我性别不详,直接被pass了。※※※※※※ 钱菲坐在地上,闷闷的一罐一罐地喝着酒,不说话。” 她还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旁李亦非已经伸手夺过她的手机,对着里边的人说:“孙子,我说过的吧,有你跪下来叫爷爷的那天!” 钱菲点头,自嘲地说:“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再难过又能难过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