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但是我见到,他看清来电显示的时候,表情彻底轻松了下来。他说,「养你的人都死了,你还要死皮赖脸地继续活多久?」 谢烬眯了下眼,直接从手机中调出张照片摆在了于铤面前,那是我昨天转发给他的,于铤跟小三脸贴脸的亲密合照。我也是视觉动物,心动只需一瞬间。这么说来,「我」,到底又是个什么概念呢?谢烬像是心中的话憋了太久,那个雨天破开了一道小口,就像泄洪似的再难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