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白看看他,再看看那姑娘,长安一别,关卿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晏摸摸鼻子,没有回答,却反问一句,“外公你最近身体还好吗?此时天光还不是很亮,清晨的白和暗夜的黑融合在一起,远处的山雾更是把日光氤氲得朦胧,而恰是在这朦胧中,一灯如豆,悬挂在马车上,踏着日月交替之时,晃晃悠悠而来。燕三白从零丁手里接过两个匣子看了看,拿起那个还差一点才完工的,问:“阿九,这个匣子是你做的,对吗?燕三白与他熟识后,便不再常用‘在下’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