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安宁虽喜欢,却因太过素雅,怕陆绥安不喜,一直压箱底了,今儿个特特翻出来换上了。向来忍耐力惊人的他,亦被眼下这折磨折腾得心惊肉跳了起来,只见他脖颈处、额头上的青筋挨个根根紧绷了出来,他浑身肌肉抽动着,一度仰着脖子,浓重喘息着。他办案多年,并非未曾接触过女性身子,却从未见过这样白皙的,细腻的,与男人宽大,粗糙的脚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夫人与世子都成亲这么久了,印象中还只同过两回房,照这光景下去,何时才能顺利得到子嗣。而经过一次生死的沈安宁早已看淡了一切,她从容淡定的立在了殿中央,直到听到张皇后庄严又温和的声音在远处高处再次响起:“抬起头来。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