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顿时黑了脸,狠狠剜了阿惟一眼,“什么断袖?” 没过片刻,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景勉在后面策马直追景渊,两骑一前一后绝尘而去,不久四周便回复了静寂。“昨日他没见你,今日还活得好好的;如今你不见他半日,难道就活不下去了?许嫁当年的文状元景迁,生了景渊。她找不出任何的形容词来那张脸,眉目冷峭,鼻梁挺傲有如孤峰,薄唇棱角分明,嘴角微抿,造就了下巴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