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巷这头, 开着一家最寻常不过的小茶铺, 茶铺内独自坐着庄永年, 身旁不见整日像个尾巴似的吊在他身后那个小师弟。秉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生存原则,假范昱不动,谢曲也不敢动。“……总之我就要跟着你,你去找人,那我也去。再然后,纸人从崖上摔落的瞬间,谢曲没功夫再理会身后那些神情悲伤的百姓,而是带范昱一起,顺着风刃,疾速从一道凡人无法看见的黑色豁口,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