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有一次难得心情不好,我知道,是为了王盼娣嫁给程县令的事。」 我娘也红了眼,「你弟要走,我们没拦住,可你不行,你一个妇道人家,留下来不知道会咋样。」 李寒山笑了笑,「终于愿意跟我说话了?」 我抬头望去,那人的脸突然跟古早的记忆重合——李寒山。」 我终于正眼看着他,也笑了出来。」我点了点头,眼眶一下就红了,「李寒山,我也要去,这是我想做的,你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