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的事,曹皇后又什么都想得知,不知不觉间,便说个没完没了。”越承骥的肩膀微微抽搐,胸膛剧烈起伏。她没有说出来,谢弦却明白,双眸变得赤红,目龇欲裂。看来,越承骥没有让遂安继位的打算。更何况,害她的人是高高在上之人,她不止不敢求助,只怕还要千方百计隐藏自己活着的消息,生怕给家人带来灭门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