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吃饭时那句「同情我」把我吓了个够呛,这次是啥原因?」在后面的聊天里,我大概知道室友这次出国的安排。我本以为只是陪室友看个月经不调什么的,结果验完血,我帮她拿化验单的时候我心都碎了。室友是脱裤子坐旋转木马——转着圈的不要脸。在场埋头吃饭的人已经停止了咀嚼,纷纷把目光固定在小森哥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