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夏文南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还是过了好几天才完全散去,而他后颈的伤口恢复得还要慢一些。开门的瞬间,冷风灌了进来,然后明鹭川很快又关上门,维持住汽车里的热度,而他甚至没有穿上外套,只在衬衣外面套了一件羊毛衫便下去了。” 明鹭川沉默一下:“当然有。” 夏文南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问:“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