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中依旧满满装的都是那个人,甚至连做梦都在想。”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鲁德培垂眸,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还没恭喜明哥,新武坐馆的位置,如今也是无人能和你再争抢了。”他吓了一跳,语气不自觉就厉害了起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唔……”华港生闷哼出声,他死命咬着下唇想让自己不要发出这种令人羞耻的声音了,可是体内的顶弄越发激烈,让他根本无法将喉头的呻吟给强行压制回去。”他捏着华港生的耳垂,笑眯眯地歪头,“五分钟就好,我很快就回来,等我回来,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