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大事就好,”许蔚然说,“这段时间抢收,你哥家是不是分了把镰刀给你?雪白的獠牙从嘴唇间露出一点,像是终于露出凶性的武器,不再让他的主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咬盘子会裂开,但是容斯年不会。” “没有用,”010小声地宣布,“我生气了。” 许蔚然神情有点古怪,徐易的意思好像是叫自己请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