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翊今天似是把他前十几年攒下的所有的认真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每一个字都认真得让冷月不忍怠慢,于是冷月虽然被他问得一头雾水,还是正儿八经地摇了摇头。眼下这寺里可能发生的所有急事中,能成为景翊劫数的事应该就只有那个高丽皇子的安危了。” “……” 冷月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声,转身在墙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不远不近地看着这俩一时间相对无言的人。冷月只得硬着头皮问道,“您什么时候说了?秦家人这样的举动,确实不像是对待自家亲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