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才悠悠地轻声问:“小瓷,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一边走,一边听见头顶脚下与两边墙壁里面机关齿轮转动的轻微声响,密密麻麻,如萦绕在周身的蚊虫,钻进她的耳朵。“进……进来……” “嗯……?就这样罢,已经很好了,她没有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