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蹑手蹑脚地回了卧室,没敢开灯,摸黑上了床,伸手去勾他的雌君,一下子没够到,却摸到满手湿意。这栋房子白天明亮宽敞,但现在,整个别墅隐在黑憧憧的夜色里,配着漆黑一片的窗棂,显得有些鬼魅。他怕一旦停歇下来,就会回想起梦里冰冷的实验椅,和那张青涩却漂亮的脸。小研究员本来就讨厌人多的地方,更讨厌运动,这晚宴又是斗智斗勇又是跳舞的,消耗了他全部的精力,曲夏一头栽倒在卧室的床上,闭眼就睡了过去。” 他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同事当然都是雌虫,但说出来他工作的事情就瞒不住了。大概是他在宴会上发现异常,带着人来堵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