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真不由得想追问下去,可是父亲摆了摆手,终究不胜酒力地睡了过去。车子稳稳地滑入了停车坪,顾淮越从后备箱提出所有的行李,转身时看见严真和小祸害两人围带着一模一样的围巾和手套,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顾淮越怔愣了下,揉了揉珈铭的头,说:“走吧。顾淮越眉头一皱,脚步顿在那里,那疼痛几乎没有消弱的迹象,反倒是愈演愈烈,顾淮越几乎有点站不住。不过距离咱们这儿,可就远了,得七八十公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