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的眸子里含着一丝丝不解。现在我们要见荷儿最后一面,难道都不行吗?”骆拓没好气了,“你吃得消,你的身子吃不消,我不是心疼你,我是心疼你那一具躯体。” 大夫人说得仍是不急不缓,不愠不火。沉默良久楼玉瑾,突然问,“骆神医,请问荷儿还能熬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