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力地想从哈利的怀抱里挣扎着辨认地上躺着的那个正在散发焦臭味道的尸体,哈利侧过身去用自己挡住了我所有的视线。难道是——” 我茫然地看他,觉得声音在发抖:“你说她只是罚你抄句子的。”虽然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让人不快,但是看在他胳膊被吊着的滑稽样子份上我懒得和他计较。”在帕金森小姐长篇大段的嘘寒问暖之后,我的问题听起来干巴巴的,就像彻底脱水后的乌鱼骨头。>哈利和纳威严肃的表情终于让大部分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大家开始坐直了听他们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