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路倏插上电,吹风机发出厚重的轰隆声,“头发吹干再写。” 潘冕也飞过去,但他按住的是被打那位,嘴里还装模作样:“别打了别打了!” “......” 路倏忍无可忍,一把勒住他脖子,夹在胳膊下,凶巴巴说:“禇钦江你皮痒是吧。” “让我发现,”路倏贴着他耳边说了句,“我就把你关起来。唐星辰半秒没迟疑的扔下手机,拦腰抱住路倏。” 尽管一切都解释得通,但禇钦江莫名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