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过誓永远不再回去,他也真的没再回去过。她盯着宁衷寒,问道:“之前有没有被蚊虫叮咬?有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记忆都是空白的,下了班就开始喝,喝到没了意识,第二天在路边电线杆旁醒来、在水沟边醒来、在楼道里醒来……太多了。” 宁衷寒抬头看她,视线正好对上,夏时的目光中透着严肃和压迫,让他丝毫不敢违拗。全家老老小小所有人当中,现如今只有夏时的时间最多,无事可做。“他睡着了,医生说脑震荡需要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