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一顶斗笠,披了件月白梅枝纹丝缎披风,染作丹红色的指尖闲闲拨弄着斗笠上垂落的纱布。京城的段家,那是清远伯府的本家。镜中的女子容貌殊丽,双眉如黛,皎洁的肤色盈着灯笼的暖光,更显得明艳动人。”静漪轻笑了一声,半撩起了斗笠下的纱帘。就在此时,阮老爷身后的韩氏忽然晃了下身子,人扶着太阳穴,喃喃道:“怎么,怎么天黑了……”话音未落,韩氏便整个人向后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