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继续感到不解: 「不是,既然不是肿瘤,那他是怎么去世的?在此之前,我连自杀都做不到…… 只能忍受着身上无数破洞的疼痛,它们数之不尽,一个又一个,它们让我痛不欲生……!我迅速小跑出了医院,找五金店买了些撬门的工具,打车直奔地址所在。原来最初的被诅咒者,并不是两个人。陈子辉好奇地看着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