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我们上去敲门会怎么样?” “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病死的。我立即向后退了一步,五根又长又尖的指甲差之毫厘,从我脖颈间掠过,边上的门扇被嗤的一声斩成两截。那是个木头做的女娃娃,穿着条简陋的红裙子,咧着嘴,吐着红扑扑的舌头,既滑稽又诡异,跟那天在曹家大宅里见过的一般无二。只是我心下留意之后,此后就又发现了几处“笔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