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清宴用空着的手覆在她们握着的手上,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朋友了,小时候的朋友早就断了联系,大学时又有不少人看到悠宁找我,舌根嚼得很厉害。” 司镜满意地轻笑,随即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用悠宁的嘱托当借口,留在我身边了么?姜清宴的眉心紧了起来,搂着司镜的手臂顿时收拢,还把脸往司镜肩窝里埋,深深地嗅着司镜身上的檀香味。” 姜清宴没说话,只用力在司镜肩上点头。” “考虑过了,”司镜并不犹豫,直面他探究又期待的眼神,“还是那个回答,我从来不为别人办事,没有谁可以让我开这个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