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时的葛蔓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她原以为葛蔓会哭着求她帮忙挽回宣文柏。她不再像刚才那样骂骂咧咧地追打着宣文柏,竟是脑袋一歪,直接气晕了过去。他们默契地看向前方那幅肖像画,真实得像是照片,每一笔都圆润丰满,宣老夫人的神态风韵跃然纸上——恐怕连葛静乔巅峰时期创作的“初恋”也远远比不上这幅。当时的崔霓不太赞同继妹的话,她并不认为战斗是男人的专利,同样女人也不一定要走那么文艺的路线。可惜直到一个小时后,崔霓穿好衣服离开美容院,她都没有收到葛母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