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您先下去歇息,坐了一个半时辰的马车,别说您老人家,就是我这个年轻人,也颇有点受不住。笑过了,雪柳却忍不着,感叹了一句:”姑娘说话,倒和二姑娘一个样。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只是其一,其二还是担心这样的丫头,以后要是生出坏心来,害了主子,可怎么办。” 鸳鸯看了对面的薛姨妈一眼,心道,这话说的可真不怎么妥当。你要不说,只怕大家都蒙在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