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了城,两人没怎么费工夫就请到了大夫,这时候沈时恩就认得路了,背起了老大夫先行赶回姜家。老大夫目瞪口呆地坐在炕沿边上,已然被这妯娌两个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叫给整懵了,他都说了这小哥儿只是累着了,连药都不用开,睡一觉起来就好了,这两个妇人怎么回事?姜桃想着那也是百姓们的善意,又想着大家估计也就现在热乎一阵,以后就不会这样一直喂它了。却冷不丁地听一道奸细的嗓音拔高了声调道:“放肆!说难听的,他引以为傲的什么知县公子、少年举人的身份,连进国公府大门的资格都没有!赵家家境差,几代也没出过一个读书人,出路最好的赵大全也不过是在采石场当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