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救药地爱上你,本就是一种诅咒。” 左手从她的面颊边离开了,轻轻甩了甩,那缠绕在上面的黑色咒力慢慢消散了。已经错过公车的班次了,他用公文包撑在头顶,在布满水洼的街道上一路小跑着。这让他感到相当的烦躁,烦躁是平静生活的最大敌人,烦躁,烦躁,本来吉良七海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这种情绪了,本来以为自己的内心再无波澜,但他还是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