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收回落在顾南枝身上的目光看向常越,只余冷色的眸子慢慢染上了水样的光,她快走两步跟上常越,在她不悦的表情里淡淡开口,“十四年了,醋意还这么大?林筝飘忽的目光慢慢聚焦,她们已经到了小北门,好快,她都还没想好要不要说。” 林筝边笑边掉眼泪,“嗯嗯,我知道啊,哎呀,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快走吧,一会儿又该被围观了。顾南枝笑了,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喉咙里含糊的话像是对自己说的,“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怎么处,怎么谈,外人插不着手,顺心就行。有人在近处窃窃私语,也有人在远处静静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