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尼玛呢,你没看咱俩现在什么处境?” 姜默咳嗽了两声,哑着嗓子指着旁边像是厨房流理台的石墩子道:“这里没有掩体,到那边说。梁岩看着那管颜色诡异的液体吞了吞口水,然后点了一根烟开始慢悠悠地吸,等待姜默药效发作。只是擦蹭,却也鲜血飞溅,他还没能完全站起来,便又跪倒在地。他颤栗着抬起眼来看他,那双浑浊涣散的眼睛里瞬间就布满眼泪,喉咙里发出混乱痛苦的呜咽和低吟,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么他的亲姐姐,在这个过程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