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予舒骤然一声怒吼,在整个走廊里回荡,震得亦升一个激灵。” 敲门声又响了一阵,亦升出声示意,随后拉开屋门。她抿了抿唇,想起今天早上祁未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不管她观察到多么细枝末节或者不可思议的异常,只要她愿意说,祁未就愿意相信她。祁未看着亦升的眼睛,严肃地问她: “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祁未难得语塞,遂摆了摆手,“我没事,这药也不是经常吃,你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