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血腥味飘入鼻息,我才骤然从浮沉的浪潮中清醒过来,慌里慌张地去摸他后背。我看着她,想到之前她是如何轻蔑不屑地用匕首划过我的脸。」陆斐伸手把我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无奈道,「传闻果然不属实,公主这样,怎么能叫飞扬跋扈呢?」 他的目光落过来,顷刻变得幽深。为了尽快将我从天牢里救出来,陆斐将原本谋划周全的布局提前了整整一个月,其中难免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