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致南脚软的后撤一步,喉节不受控制般上下滚了滚,第一次感觉自己快要栽到一个女人身上。“你是这家的人吗,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她好像……比之前还要瘦,这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把她变成了这样。” 陆致南的手指死死的捏着杯底,关节因为使劲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见女人一饮而尽后将空空的酒杯口朝下,陆致南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