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谢盏伸手拨开肉唇,捉了小小的阴蒂揉捏,说:“坏孩子,被打屁股都能发骚。可无论因为什么,郁宁都舍不得谢盏不高兴,他凑过去蹭谢盏的脸颊,胡乱地亲他,傻气又天真地说:“你不要生气,我喜欢你,谢盏,我最在乎你了。郁宁不敢抬头看这是哪儿,面前的丈高佛像,满堂神佛,独他一个趴在供桌上,贡品似的。妖胎要成长,便会不管不顾地从母体上索取,谢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里的妖胎在渐渐成型。他满腔怨念,心有不甘,从地府黄泉边又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