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由温时母亲的入狱事件,魏然终于找到借口,将整件事包装成妻子的母亲坑骗自己的财产,温时羞愧难耐,不敢回家,所以现在分居两地,这么长时间没有露面。他能忍受魏然因为压力过大,在上床后抽掉一包烟,把他呛到不能呼吸;也能照顾醉酒后,认不出他是谁,会胡乱叫某个情妇名字的前夫,却不代表温时喜欢。但陆惊蛰没让他说完,就回答了他的问题。或许是接收到了离开的信号,结束和新生总是同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