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蒙在被子了,暗中训斥自己不堪的念头:他可以是路人般的‘秦先生’,可以是似是而非的‘爹’,可以是教我武艺的‘师傅’,可是他绝对不可能成为我的爱人!四个月前,然镜收到幽昙的密报,说殷加谋反,幽闲逃出帝都,北焰国掌权的是幽闲的替身幽缳。”母亲兴奋的抱着我,“小花啊,从现在开始,我有丈夫,你也有父亲了,秦先生说,按照他老家的叫法,你叫他‘爹’。” 然镜突然站起来,对着十方深深一拜:“老师,然镜要令您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