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一怔,寻常孩子若六年不见爹娘,恐怕早就心生埋怨了,这孩子却这般坚强乐观,不知像了谁去。院子里冬葵正蹲在书堆前,想碰又碰不得。” 幼帝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阴沉着脸问柳蕴,“你妻子喊朕什么?”若不是眼前小妻子已被自己吓得泪花突突地往外冒,他都快要认为小妻子这番失忆是在报复自己了!” 柳蕴竭力压下收拾她的冲动,缓和脸色,“莫急,你在做梦,我只是在你梦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