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桢慢慢地站直了身子,回头盯着墙头探出的雪白梨花深深地望了一眼,半晌才终于提步朝巷子外头走去。“原来宝盈姐姐你已经出嫁了……”林婉宜有些意外,也有些怔忪。然而,十三岁的少年身上有根逆骨,“跪祠堂就跪祠堂,谁要你求情了?】 屋子里有一瞬的沉寂,紧接着就响起了林秋宁不满的埋怨声。新房内的红烛高燃,烛光偶尔跳跃一下,拂动一室暖色。生怕真的会捅到自家老子跟前,齐麟纵使还有些心气不平,但还是一拂袖子,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