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把银子递给白雁归道:“这银子还是阿兄留着吧。”她先还哭得克制,到后来控制不住,索性大放悲声,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伤心,所有的思念一并哭出来般。他失控了,直到听到她的哭声他清醒了过来:他怎么能这么伤害她?见她看过来,他嘴唇张合,无声地说了几个字。如有一瓢凉水浇下,她脑中蓦地清明,艰难地屈起膝盖,猛地用力向他顶去。她气急,脱口而出:“我再也不要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