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星被他吓得松开了手指,鱼俭抱着他的腰欺身压下,咬着他的耳垂问:“之前就想问你,你怎么还这么瘦。” 他没头没脑地问一句,迟星瞬间明白鱼俭问的是发病的时候他怕不怕。饱满的肉洞里还藏着流不出的精水,鱼俭射了两次,清楚知道迟星的肚子里满满当当都是他的东西。还有他话里话外对“约炮”的熟练,迟星的脸色冷下来,口不择言:“你以前不都是……” “以前是我年龄小不懂事。鱼俭对他来说就像亲弟弟一样,他这种人精,说话总会给人留三份情面,可话里话外就是在埋怨鹿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