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回房去冲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出来,却发现祁良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严松伟说:“没事,我朋友里头也有几个同志,我没歧视。他是很怕死的人啊,一个人独住的时候,有点感冒发热都怕自己一觉不再醒来。他原来之所以没学会游泳,一则是他们家是北方的,没有河流湖泊,他上学那会学校体育课还没有所谓游泳这门课,就是他大学也是没有游泳馆的。这人啊,就怕细心观察,一细心观察,他就发现许多他从前没有注意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