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达告诫自己试图站起身来,可是后脑勺那一下挨得太狠了,他觉得自己的脑袋似乎有千斤重,动一下阵阵的犯恶心。兹达眼疾手快,抬脚用力踩下去,嘎巴一声,不堪重负的木杆终于断成两节。哈苏达卡(兹达记得是怎么叫),也没和士兵客气,从背后攀上肩膀,对着脖子张口咬下去。其实按军衔来算,兹达是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的。整个腹部像吹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会爆开。“唔……”士兵瞬间整张脸憋成黑紫色,闷哼一声连呼救都没来及,双腿一软,轨道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