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展再看天一的时候,孩子已经睡着了,微微地打起了鼾声。侯展看兰子不要自己陪着,白天就抓紧时间忙乎生意上的事,晚上尽量推却各种应酬,赶回家里赔兰子。客船到了安庆府后,侯展和赵会下了船,没出码头就找到了自家的船,登上自家的船,侯展直接躺倒,直到重庆。”兰子本来就很聪慧,经侯展这么一说,立刻明白了,转过脸,看着毛茸茸的脑袋拱着自己,不由得心中一热,“好弟弟,你小小年纪,脑袋是什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