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快到饭点的时候,夏至来电话说他临时要值夜班,回不来。我们俩就这样并肩坐在黑暗中,静静的聆听隔壁传来的一切声响。” 他耸耸肩,像在自言自语,“嗯,就是这样的,肯定是这样的。“阿姨这身子骨,看着一天比一天虚,怎么能扛住这么大一个刺激?当然,分寸这东西我们还是有的。” “阿姨,”夏至忙过来给我解围,“是我非要跟阳阳一块的,房子买在一起也是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