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ICU,我就守在梁理身边,时时刻刻关注着有谁要进来。我的视线从梁理身上挪开,看向梁非,他的目光让我怔住。” 我嗅到一股气味,难以形容像是佛寺的檀香味,我往自己这边坐了坐,低声说:“不用,这个很好看。”我也有些生气,我甩开他的手,“你不能强制让我喜欢上你。” 我指着他,我说:“我觉得天都塌下来了,梁非,如果我救了你这件事,让你这么痛苦,我真的很抱歉,可事实就这样了,我就是已经死了,活不过来的。梁非说,梁理能把命给我,他也能,他早就知道了我的存在。